痛的神经,守着她的伤口裂开又愈合,最后,都成了这个空间里交融的空气。
她不再介怀,曾经的死去活来,看上去是如此的可笑。
她对他说,也会把他当作一辈子,被使唤和奴役的朋友。
他愿意效劳,在她每一个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他觉得,这一生里,亏欠过太多的人。一一经过他命里,或多或少给过他慰藉,而他总是无意的伤害着。
“据我所知,你对依依恨好,她却似乎不知道。”她狡黠地说。
他说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她,太过精明,将世事看得太透彻。
“也许她只是装傻,享受着你对她的呵护。”她继续猜测,对这个问题,廖可早无意继续深聊下去,因为看过依依太多悲伤的故事,一切都不许要言语的表达。
“可,如果你结婚了,我是不会去的,因为我不愿看到你比我幸福。”她强颜欢笑。
“如果你结婚了,我会祝福你的,白头偕老。”不知从何时,他真的变了,成了一个具有绅士风度,变得不计较。
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兴许,都源于那个叫凌依依的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