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碎屑落了下去。
她冲着他喊了声:“别问我,我不知道。”
刚才难受得要死,但廖可在身边,她觉得踏实,所以他是她生命一剂不可或缺的良药。细听,发觉店里静悄悄的,她方才发觉自己的唐突,于是塞了点东西堵住嘴。
在她强烈要求下,陪着在这座熟悉的城市里,瞎转悠,乘着公交,头枕在他肩膀,什么都不去想。
她想,如果一直走下去,最先厌恶生活的是她,还是廖可?
她试探地问:“可,你说依依那丫头有什么好,你的转变叫人惊讶。”
“如果遇见了,你也就明白了。”他简单的回答,目光望着窗外,空荡荡的。
她是个可怜的女生,她靠打工养活自己,可她李可儿呢,不同样可怜么?从小最父母遗弃,廖可,你就那么偏心。
但她终是没说,抱紧他,只在这一刻里。
“你打算怎么去处理?”廖可问。
她回答:“就没打算面对,让它过去吧。”
从明天起,休学出去工作,养活自己,然后找个好人嫁了。想法就那么朴实,因为太年轻,看上去有些苍白幼稚,显得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