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服务员,再来一瓶酒。”卫十一招呼道。
他说,直到凌依依原谅。桌上摆了八只空酒瓶,凌依依纹丝不动的坐着,他再喊就是第九瓶。
“服务员,再来。”卫十一明显不胜酒力,却坚持着。
“你疯了。”廖可抓住他的手,制止他疯狂的举动。
道上人,道上规矩,他说他是对不起凌依依,也对不起廖可,所以才诚心诚意求他们的原谅。
廖可最笨,最无奈的决斗,无意的征服了卫十一,成了他最敬重他的地方。
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奋不顾身,卫十一呵呵的笑着,显然醉意微醺。
“好吧,我原谅你,这瓶我替你喝了。”廖可拿起瓶子,一饮而尽。
“廖可,你不能原谅他,他是个混蛋。”她不依不饶。
得饶人处且饶人,是廖可教会她的。为此,凌依依和他赌气了好几天。
之后,卫十一胡言乱语的说着什么,脸上是天真的笑,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毕竟是青春,总是理所当然的做着,自己以为正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