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廖可心情好就看她一回,记不起时,十天半月没个音讯。
“我不去,放我下车。”她赌气地说。
“别发神经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廖可不会理睬她的要求。
车辆飞快的在郊外的道路上行走,车窗外的树,一晃而过。李可儿知道多说无益,将脑袋贴在窗上,脑袋空荡荡的看着外面的风景,这人生的风景。
不经意间,发觉他胳膊上的白纱布,她担心地问:“你受伤了,可?”
“一点小意外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说。
她却想起,哥哥说今天会去解决一块土地的纷争,她明白,所谓的解决,是为廖可办事。但后联想到,上次廖可额头受伤的情境,她说:“肯定很疼对不对,可?”
“都怪哥哥没保护好你。”她歪了歪嘴,气愤不已。
车辆在一座陌生的城市停下来,比起他们生活的城市小很多,她是第一次来,有些惊奇,她说有点冷,廖可将米色的风衣脱给她。
“可,你受了伤,小心风寒。”她推辞,却被他强行披到了肩上,心里一暖,那些委屈都忘得一干二净。
可她却不知,这一次却是伤她最深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