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想在成长的地方多呆两天,北方的天气太寒,他是个怕冷的人。
后来,他想到奶奶一个人在,不想留遗憾,趁着时间还算充裕,多陪在她身边,乃至后来不会不会像爷爷那样,在弥留之际也没能看上他一眼,成为一生的憾恨。
他退了预定的车票,重新买了第二天一早的车票,提了背包就出门。
另一个原因是,继母回家了,同在屋檐下,他总觉多有不便,兴许为年少时的阴霾耿耿于怀。临走时,他将手搁在秦月的肩上,说道:“月,好好念书,暑假也许不回了,如果想哥的话就来找我吧。”
“嗯。”她郑重的点头,说,“琪姐姐,我会好好和她说的,也许……”
“谢谢你。”列车启动,他隔着窗玻向她挥手道别,而孟琪就在远处,只是他没发觉。
曾经问过他,愿意在这里留下来么?原来,他的心不在这,她于他只是朋友,单纯的友谊。
秦月走近孟琪身边,安稳道:“哥说他,是想过去陪奶奶过元宵,也许你想多了。”
但愿是多想吧,可是在那座城市里,除了奶奶,还有一个叫凌依依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