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说一句话,怕让她触景伤情,甚至连多余的眼神也不敢给一个。
她说了很久的话,也许有一个小时,不是情话,没有诺言,仅仅是些平凡普通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很温馨,仿佛人世里的浪漫都黯然失色,那些在嘴里,让整天念叨着情爱的人自惭形秽。
在这里,曾陨落了,一段执手偕老的爱情故事。
在这里,躺着沉重的叹息,是她执着的守护。
她总算起来了,或许是老了,走不得长路,经不得汽车的颠簸。她的笑似冬阳,穿过了厚厚的严寒放射出来。让俩孩子久等,实在过意不去。
凌依依忙说没关系,在家里呆久了烦闷,正好出来晒晒太阳,感受一下外面的天气。
身边不少人,静静的走过去,带着缅怀的心思,虔诚的告拜,逝者在天国里安息。
她们重新上了公交,老奶奶给他们讲着,年轻时的故事,当然也是和她老伴的爱情。青涩,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萌芽,至今想起来恍如一场梦,不真实,它来过她的世界,但她又从她的眼里消失了。
小米好奇地问:“奶奶,你们怎样认识的?谁先追的谁?”
“认识?”那是很远的事,记忆生了锈,变得残缺起来。
那时候,封建仍牵制着人们的思想,小脚,相夫教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