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脑袋探了前去。
“现在才走吗?”她看着他娴熟的收拾物品,说,“你的字写得很漂亮,人也长得干净。”
他怔了一下,抬起眼柔声说:“谢谢。”
“只是可惜,刚才没能抢到一副你的字。”她唉声叹气,以表惋惜。
他的手停了下来,他说,其实还有一卷纸没用。于是,重新执笔,毛笔在墨汁里蘸了下,笔尖成型,他的目光专注。阳光从商场巨大的门窗照射进来,他的发被染成淡金色。
经交谈,秦月得知,他也是学生,彼此留了电话号码。她道谢,脸上是懵懂的美。
回家的路上,陆远舟敲着她的脑袋,狠狠道:“你个死丫头,顾着和人聊天,把你哥哥抛到九霄云外了。”
她内疚地笑,拉着他衣袖说:“哥,知道你辛苦了。你是最好的哥哥。”
继母回来了,陆远舟在家里呆着,觉得压抑,而每次出去则是他最放松的时候。那个家,自从出现了那个女人,像是笼罩了阴霾,沉沉的,乃至他习惯了羸弱。
风在耳畔轻语,他们戴了头盔,摩托车发出轰轰声。秦月在身后,抱紧他的腰,在这种生长的城市里,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