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主意。”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夫唱妇随。”这个词,小小的他怎么会用,她白了他一眼。
他就安静的做起习题来,作为奖励,凌依依偶尔会征得女主人同意,带他出去兜一圈,乐此不彼,偶尔会讲个明丽的故事,或是捧腹的笑话,而这恰让雀武对学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只是,见此情此景,她想起陆远舟来,那位明主的班主任。为何会在学期结束前,抛下整个班,且一去杳无音信。然后,她想到了郊区的老奶奶,她该好么?
仿佛情境又回到了冬阳的午后,老藤椅上,她闭目享受温暖,一脸慈祥;也联想到,黄昏割完的梯田,纵横交错,一老一小,两道逆光的背影定格成永恒。
“依依姐。”雀武连续唤了好几声,她方才从游离的思绪里回来。
迷茫的盯着他,问到:“你有什么事吗?”
“这道题怎么解?”他指了指习题册,表情纯澈,目光如波。
她俯身看了下,便清晰的在草纸上演算起来,最后给他讲了概念,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