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三年级的习题,说不定我都可以应付自如。”
她盯着他,一直不说话,想看看他的心,究竟打着什么主意。这样直愣愣的注视,让廖可有几分错愕,他左右打量了自己,没发觉异样。
他讨好的笑了,问道:“凌依依,你该不会是撞邪了吧?怎么不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她突然觉得累,不想去多想,深究很多问题的实质。
而后,她眼神锋锐的看着廖可,淡漠地说:“廖可,廖少爷,你觉得一切很好玩是吗?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家教的主人是你舅舅。”
如果告诉了你,你还会心安理得接受吗?然后一遍一遍的站在街头,受着寒风的吹冻,蜷缩着身体,迷茫又不安的等待。
他微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是谁不重要,不是吗?关键是你有了一份工作,不必每日奔跑,不用冷得瑟瑟发抖,况且,你能把那个孩子教得很好,不是吗?”
连续两个问号,凌依依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是啊,她何必在家教主人和廖可是什么关系,而耿耿于怀呢,或者说她不愿和他再扯上一丝关系。那么急于撇清他们的关系是为何,因为怕了,因为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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