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舟期待的望着她,缓缓向客厅的沙发走去。
孟琪着一件蓝色的风衣,里面套着白色的针织,一头发披散开来。她开始动摇起来,毕竟是在叫作家乡的地方。刚出车站时,她怕他睡过头,给秦月打了电话,刚出站台就碰见了他们,简单的寒暄之后,她逃也似的离开了。
秦月扯着她的胳膊,关了门,催促道:“走吧,走吧。我去厨房里端菜出来,你们慢聊。”
他们隔着一层关系,又横着隔阂,离开了又回来。他气恼她的不辞而别,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以前的她,是没有要求的守在他身边。突然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张皇而着急。
孟琪称赞秦月的围裙好看,她微笑着说是妈妈的。
菜肴摆了慢慢一桌,直至没留下一丝空隙。秦月盛了三碗饭,再坐下来,吩咐道:“愣着干什么,开动吧。”
窗外的光明亮如泉,南方比北方的温度好了不少,温度更暖,光线更明亮。那些树木葱郁而常青,在这样的环境里醒来,是件很美妙的事。
秦月是一直知道哥哥和孟琪的事,而她曾将秘密告诉过自己,偷偷的恋着他,从不曾告白,虽也旁敲侧击的暗示过,哥哥却像个榆木脑袋,始终不开窍。孟琪就自我安慰,也好,至少他没喜欢上别人。
猜测他们之间可能出了矛盾,她决心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