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但小米却犹豫起来,从未抛头露面过,她担心遇见熟识的人会感觉丢脸。权当作一种历练吧,她似乎拿不出勇气。
“去吧。”凌依依在旁为她打气。
小米迟迟做不下决断,她咬着唇,正在做巨大的思想斗争,迈出第一步至关重要。
“省得向家里伸手要钱,像乞丐似的。拼了。”她如刺客行动前的宣言,风萧萧,月朦朦。
研一说,一家酒楼只招一名了,工资待遇不错。而另外一家以婚宴为主的酒楼,广招新手,薪资要低一点,但是能在一起上班相互有个照应。
为庆祝他们都是工作一族,小米强硬要求喝点小酒,他们将酒杯高高举起,正如他们那个放肆的年龄,张扬而委屈。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灯光如残阳,酒光似白银。他们一饮而尽,尽可能的证明着自己的豪爽。
年龄是一串音符,嘹亮的,低蘼的,婉转的。
所以不必计较,会在哪里跑调,在何时哭,哪里笑,它们只是宣泄的一种形式。
凌依依问小米,下定决心了吗?
她回答,绝不半途而废。握紧拳头,样子傻傻的,懵懂得像凌依依初来乍到时,不知江湖里,人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