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依干瘪瘪的笑了下,苍白得如同融化的蜡烛。他对凌依依说道:“那么明天去我家试试吧,当然还没正式聘用你。”
男人留给了她新的地址,让明早九点准时到。
凌依依从办公室里出来,面红耳赤,面对天广地袤,压抑瞬间被释放开去。可是冬天的温度那么凉,很快就恢复了干瘪的面容。
……………………………………………………………………
听说校园已经封闭了,她们三姐妹租的小窝也到期了,她这才感觉到举步维艰四个字的沉重,出来的时候,除了没带衣物,甚至连随身的包也忘了拿,里面可是有她的卡和一些现金,回家去取吧,岂不是很没面子。
既然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他决定一条道走到黑。
又冷又饿的街头,只是看着饭馆里吃得津津有味的人们,咽了咽口水,绝望的离开。她坐在夜晚的灯光下,看着人来人往,突然豪壮的想起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傻呵呵的笑了笑。
举目无亲,饥寒交迫,怎一个凄凉了得。
街灯下的人散了,街道上的车辆也少了,可是她还没离开的打算,因为她不知该往哪去,只是呆呆的坐着。脚下感觉冰凉了,像结了冰块一般,她微微一活动,腿脚已经麻木了。
甚至一辆出租车在她跟前停下,问她想去哪,可以载她一程。因为出租车司机看见她一动不动的坐了几个小时。
她微微的笑,说不必了。她能去哪呢,哪里是她的归宿?是继续等吗,又将等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