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他的生活,枯燥得像一味药,一样苦涩,一样辛酸。孟琪在南国的冬天,天气不那么寒冷,有着一定的温度,她穿了一件棉质的衬衣,站在微微海风的沙滩,浪涛不厌其烦的扑上来,钻进沙地里,像变魔术似的。
陆远舟,为什么那么多年的等待,不抵他初任教的半年,而且她那么小,正是因为她的年少青春么?
她不想泪水泛滥,多了就变得廉价了。
可梦里醒来的第一件事,感觉眼角湿湿的,带着冰冷的温度,南国不是这样的,冬是温暖的,不像那座城市。离开陆远舟的第一次事,打包了行李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她要做一次漫长的旅游,独自的,让自己变得愈加的坚强,坚不可摧。
孟琪时常在想,一个人太强大,是否就铁石心肠。
可她很快反驳了自己,铁石心肠未尝不好,至少她可以了无牵挂,没心没肺。
可是,她不知他想过她没有,在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暂停了手机业务,只是想安静的,越走越远,然后在某处风景里,或是某段旅程里,恍然领悟了生命的真谛。给他的欢愉呢,她勉强的笑笑,那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