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可走近,都未发觉。
“你哭了?”他将纸巾递予到她眼前,好奇的问。
“没有,只是泪水想出晒晒太阳。”她狡辩,也可以说是逞强。
廖可朝四面看了看,说:“真可笑,你看那里有太阳来晒你廉价的泪水。”
她是坚强的,怎么能说是哭了呢?她的说法只是为了趋近委婉,他本无恶意,可在当时的她听过竟有了冷嘲热讽的味道,她赌气地说:“不要你管。”
“我当然不会管你,因为你是坚强的仙人掌,无论身在哪里都会不断汲取身边的养分,无论身处何时都能活着。”他挨在她的旁边坐下,诚恳的望着她说。
她的心腾了一下,他看自己的眼神太专注,以至有种错觉,她拼命的阻止,对自己说不是那样的。
从地面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新漆的栏杆上,望向远处,高低的楼房遮住了她的视野,她质问:“没事你跑这干嘛?”
如他,周末应该是放松的,去游山玩水,觅一番闲情逸致,去游乐场,忘我的疯狂。何苦百无聊奈的游荡在安静的校园,他是富家子弟,却有几分不相似。
廖可能说,没来课堂的一周,坐在教室里多么无聊。然后趁着午学和晚上,偷偷的在远处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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