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尖叫起来,电话另一边着急地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病人家属么?他刚醒过来。”一位身穿白衣的护士表情异常平静的说。
她对着护士做了个好的手势,对着电话说:“真不和您多说了,我有事要去忙,你自己开心点。”
听着嘟嘟的断线声,一位发间有了银丝的老人,依依不舍的望着屏幕通话时间,不足三分钟,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生日,她已经没了更多的期望,只是想多和女儿一起呆呆。每年的生日,孟琪都假借工作的原因,没能回去,这次更是不明不白的,她感慨女大不中留。
病房里,陆远舟脸色苍白,正打着滴液,一滴一滴,像时间行走着,他望着窗外,光是浅浅的白,很宜人,不像剩下那么的刺眼。环顾了一周,才发觉身处的环境不对,恰好孟琪推门进来。
“你醒了?”她微笑着问,“哪里感觉不舒服?”
“孟琪,我怎么会………”他不解地问,脑袋沉沉的,像是灌了铅。
她轻轻的摸了他额头,然后和自己对比了一下,轻松地说到:“好了不少嘛。你病了,一两天的时间怎么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真是不让人省心。”
语气有些抱怨,但他听得出是在关心他,正因为担心他,所以才气他不懂得照顾自己。他动了动唇,有苦涩的味道。她早有准备,将一瓶水递了过去。“高烧得那么严重,你应该多补充些水。”她命令的口吻说。
他问了孟琪时间,推算出自己整整睡了六个小时,一拍脑门发觉把课的事给忘了。课堂的时候,感觉身体不适就去了药店,随便买了些预防的药,回家吃了便昏睡过去,将上课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想起也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