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附加给别人,那叫作自私。”
胡锐尊重他的选择,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他站起身和恒霆作了最后的拥抱,很踏实,亦很温暖,一如当初的信任带给彼此的悸动。
在廖可走后不久,胡锐也离开了恒霆家,他走在喧嚣的城市里,脚如千斤重,忽然就在人海里迷了途,丢了方向。像电影的结束,镜头随着主人公而旋转。
胡锐不知道的是,朱恒霆蹲在窗下,泪如雨下,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仿佛看见他们之间的诀别。曾经的厚爱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脚牵扯着心扉,所以他不动,每动一下就锥心刺骨。
胡锐寥寥向凌依依概括了他们间的矛盾,她在心底醒悟,怪不得那些天问起他时,他一副逃避的样子。
“那么你现在怎么敢面对了呢?”她问,身边的学生陆陆续续散尽,整个宽阔的操场只余下寥寥无几。
体育课的学生做着预备运动,边缘的白杨被去了冠,因而长出更加葱郁的枝叶。这被园艺定义为美,我们不能理解,建立在伤害基础上的它还能算美么?
胡锐望了望天,很清也很轻,淡蓝色的,留着隐隐的云痕。他回答:“因为我成长了,被迫变得成熟。”
“那么我们的关系是敌人还是朋友呢?”凌依依试探的问。
胡锐反问道:“你说呢?”
两个人灰心的笑了起来,仿佛能够彼此,感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