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在安静的走廊里,也许在这里,有过无数人的哭泣,他们以最痛苦的表情纪念他们的哀情。他蹲在过道里泣不成声,同时引得无数人频频回头看这一幕,看他的悲恸欲绝。
哭完之后他缓缓进了躺着爸爸的阴暗的小屋里,一个人,仿佛舞台的聚光灯,四周被无穷尽的黑暗压迫,将他的故作坚强揉碎。
因为不说一句,所以更让人心疼。因为说了一句,像是等了十年,所以想珍惜。
他立在那具渐渐失去了温度的尸体旁,他被蒙住了脑袋,看不出霜打的茄子般的苍白,他想记住的是爸爸最美最好的一面,那样在他心中爸爸永远是最伟岸的形象。
他从昏睡中醒来,看着身边的恒霆,一行热泪滚落,眼睛微微动了下,张了张嘴唇是要告诉他什么。他忙将手紧紧握住爸爸,脸上挤出笑容,说了声:“爸,我回来了。”
他希望这句‘回来了’不是太迟,一切怨做儿子的不孝。
“恒霆……”他气息微弱的喊道。
爸爸的声音怎么听上去变得那么沧桑,他一直是铿锵有力的,恒霆的心当即沉了下,默念着,爸爸究竟是怎么了,他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