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
“没关系的,我们是朋友不是么?”延一挤出一个笑脸。
那辆行驶了上百公里的破摩托车就停在别墅的大门外,在秋天里显得孤单无依,像延一那样从苦难里走过来。妈妈叹息了一声,挽留道:“你真的打算走吗?”
“阿姨,我习惯了。”
廖可听得心里一阵难受,围绕在他身边的朋友,非为贪慕他的家世,则为他的一掷千金。爸爸说得对,他所交的朋友只可用狐朋狗友去形容,而延一不同,他打小生活在清贫里,但他的善良却没被浮躁的环境影响。
廖可知道留是留不住他的,只是为这短暂的离别增添了自责感,他被不顾后果的自己所厌恶。他告诉延一:“朋友,我会再去看你的,谢谢。”
只是‘谢谢’两个字来得特别有重量,就将彼此拉得很近很近。
妈妈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取了数目不小的钱,塞到延一手中,她略感抱歉地说:“让你送我家可回来,辛苦了你,这些钱拿着,路上有用得着的时候。”
廖可是目送着延一离开的,摩托发出阵阵苍老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了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