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暗暗庆幸爸爸还不知餐馆中打架一事,否则真不敢想会恼怒成何样。既然学校和舞厅爸爸出面调节好,那么他可以安心去学校,顿时眼前浮现出凌依依倔强的面容。
枕套是单色的,上面绣着简单的鸟雀,寥寥数笔,勾勒出枝桠。被褥折叠成方形,宛如刚磨出得豆腐。
他左思右想,最后给李可儿发了条短信。‘你知道吗?我很想你,想见你。’
那时候李可儿已睡下,舞厅一事闹得彼此都不愉快,她明白自己的任性差点害了他们,他生气是自然的事。廖可开车离开后她径直回了家,见到他的短信欣喜万分,也算安心下来。
她雀跃着心情拨通廖可的号码,等待着,直到听见他的声音,她说:“可,我马上就去见你吧。”
“爸妈知道我逃学,打架的事,爸狠狠的训了我一道。”廖可低声说,他怕再惊醒爸爸,火上添油,再作一番洗脑工作。
李可儿想象着他的境遇,替他难过着。“可,我就来看你,别难过好么?”
“明天见吧,可儿。我没法脱身。”廖可解释,他清楚的知道再次激怒爸爸的后果,暂时收敛。
电话之后,李可儿兴奋激动了良久,他想象着有关的幸福,有点忘乎所以。像一只沉浸在蜜里的蜜蜂,如清流里活蹦乱跳的鲤鱼,满心被甜蜜占据。
廖可的心在夜色里落寞起来,这栋别墅像囚笼般将他困住,他由不得自由更别提温馨,仅有的是令大多数人羡慕的出身,虚无的富贵,而他想要的,是没人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