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的事在记忆里模糊如电影的某个片段,或许左邻右舍赶来,哀婉和讥诮的心理同时存在,凌依依再记不起来,只是那时日益泛起陈旧的画面一遍一遍循环在噩梦里,如影随形,无处不在的纠缠着。
她听见邻居们的叹息,眼神略有几分同情的颜色蔓开。
多好的一个孩子,只是不该生在这样的家庭。
是啊,常常看见她帮着外婆做事,于心何忍,小小的年纪便开始忍受世俗的眼光。
她的妈妈真是恬不知耻,既然没给依依好的开始,那么至少要给她一个美的过程。
总之七嘴八舌的争议,时不时的传进依依的耳朵,只是她面无表情的守在外婆的棺材旁,眼神空洞洞的,瘦削的身体披着雪白的孝衣,来往的左邻右舍一一瞻仰过外婆的面容,然后再离开了,于是一切照旧,一切如原来的样子。
老板,求求你我先走一步。凌依依苦苦哀求道,满面愁容。
我说依依你每月拿着我的工资,你总得做点实事吧,况且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我怎么能放你走呢?你有难处而我就没难处了吗?老板理直气壮的说。
老板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方形脸,一口牙齿老黄老黄,而他总是在闲暇时候拿一把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