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里还拿着守丧的衣服,她啜泣着说:“小姐,节哀顺变,相信老爷也不希望你一直这样的难过下去。”
秀珠好害怕,小姐就像一只木偶一样,没有悲喜,哪怕就是小姐哭的天昏地暗的,她总算是有点放心。
“清玄呢?”如烟任秀珠替她将孝衣穿上,两眼无神的在大堂里搜索着林清玄的身影。
秀珠听了,也随着扫了一圈,说:“大抵姑爷是有什么事去处理了吧,云家那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个压的住的人。”
“是吗,”如烟淡淡的说了声,然后在云枫的棺木边跪着,手贴在棺木上,嘴里低喃着什么,那样子好像一个母亲捂着自己的肚子跟自己的孩子交流一样。
其实,如烟只是在跟云枫忏悔,若不是她一时糊涂,怎地会将这个家弄成现在这般。
“大小姐,”刘管家走了过来,沧桑的眼睛里还含着晶莹的泪花,他跪在了如烟的身边,说:“你节哀顺变,老爷去了,大家心里也都不好受,您可要早点振作起来。”
“刘管家,我知道,我会努力管好这个家的,让大家有地方可依靠,”如烟平静的说道,望着刘管家沧桑的样子,似乎比以前老了很多,突然又想到了宫北航,他不是刘管家的儿子吗?怎么又成了天疆国的三皇子?
“刘管家,我可以问一些刘航的事吗?”
“啊?”刘管家先是一惊,然后便就释然了,说:“小姐有什么就问什么吧,我要是知道的,一定回答。”
“他不是你儿子吗?怎么又是天疆国的三皇子?”
刘管家说:“想来小姐是见过他了吧,不然又怎么会问起他的事,你们原本就没什么交集……”
二十年前,天疆国发生了一场宫廷叛乱,因为天疆皇独宠涵贵妃,所以天疆国的皇后不堪寂寞深宫,让涵贵妃一个人占着皇上,就连同在朝廷上为相的哥哥策划了一起阴谋,污蔑涵贵妃的父亲涉嫌叛国,而涵贵妃也有份,要让皇上将其通通打入大牢,择日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