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也来了?”
“你樊大小姐都来了,我怎能不来呢?事情既然搞到这份上了,彼此也用不着藏着掖着了。我干脆告诉你吧,我不是奔曾直元遗产纠纷案而来的,而是来为另一场官司出庭做证的。”
“什么官司?”
“曾直元、向左的非法传销一案。他们可是大头目哇,是典型,是出头鸟哇!所谓枪打出头鸟,打的就是这两只鸟鸟。”
“笑话!天大的笑话!他们在辛辛苦苦地为你赚钱,反而变得有罪,而你无罪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当然可笑!当然滑稽啦!无论怎么说我都是无罪的。我们赢联旗下没有搞非法传销的团队呀。”
“在我看来:赢联就是一个持照行恶的大传销窝!”
“别这么说嘛!如今的你赢联的一分子。怎么可以把麻烦往自己的身上揽呢?让聪明人知道了,会说你是疯子的。”
“我就是疯子!我现在已经疯了――我是被看到鸨母诬蔑自己的亲生女儿是妓女的罪恶现象气疯的。你其实就是一罪大恶极的老鸨,将你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文珍微笑着听樊琼骂完,然后附在她的耳边说:“气疯了没关系,但不要气死,如果气死了,庭审向左时的情形就无法看到了・・・・・・”
说完这些话,文珍车转身走了。曾济贤,范婧滋尾随其后。脖子被气得老粗的樊琼将“你永远都看不到那一天的到了!”砸向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