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背景灯都灭了,他仍未做出决定・・・・・・
说良心话,和文珍冷战至今,他对樊琼仍保持着良好的印象。樊琼的大炮筒性格,有时虽然表现出行为过激的一面,但也不至于让他记仇――而他和文珍矛盾这么尖锐,这个大炮筒从不错是烂非,恩怨情仇分得很清――这一点颇令他赞赏的。
客观地说,他和文珍走到今天这一步――主要是情感方面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原因是多方面的。霍群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她的控制欲不是那么强烈,如果她知道他的禀性而不出言伤他的自尊――骂他是“不负责任的绝代佬”。他就不会消沉、颓废到如此的地步。
说句心里话,就他而言,就人类繁衍生息的话题而言――他确实负不起责任――他没有生产的能力――霍群却“逼着黄牯生雌牛”行得通吗?要说他不负责任确实有点冤枉――他相比于哲学家柏拉图等人,算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男人了。为什么这么说呢?他明知自己有生理缺限而不愿累及他人。有错吗?倒是柏拉图等人才愧对于人类――大家都只顾精神交往,或是都过单身生活・・・・・・人类岂不是要被这类哲学家“哲学”完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