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燃烧着的那一头指向樊琼,向她示警。
“我只不过想试探一下罗局会不会用酒涮人!”樊琼解释道。
“樊局真正是一位得道高人呢!在一起工作那么久了,我还是头一次发现你是‘假的假正经’。嘿嘿!想不到你竟这般可爱!”罗广文显然有点不自在样。
“可爱就好!你可别心生其他想法就是――比如‘老牛吃嫩草’之类的・・・・・・我这人有一怪癖――就喜欢挑战‘老’与‘大’,弄不好・・・・・・唉!不说了!象郭斌那样的粉头小生真不对我的胃口――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我的姑奶奶呀!我什么都明白,就对你刚才说的那些事儿不太敏感,反应也迟钝。如今看来,你是一个可以交心的人。”
“后悔了?”
“也说不上!”
“这就对了!说明你的心理活动还比较正常。不象我和珍姐――都属于病态心理。”
“你只能代言你自己,总扯上我干什么?”文珍笑着说:“我有‘观世音’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