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可以让你见证不可思议的事。我们现在就去伊圣农场!”
樊琼和向左到达伊圣农场时,正逢上范婧滋从柘市第一人民医院,请来一名医给昏睡的曾直元在号脉。邓红红在一旁抹眼泪。她听到樊琼说:“不用号脉了!号也是白号!”这句话时,眼睛露出了异样的光茫,正想说点什么时,不料霍群先开腔了:“什么意思呀?樊琼!你对曾总一事漠不关心,红红姨自己请来医生,你都不允许吗?”
“曾总没病!”樊琼回道。
“那就是你有病!你也不吃不喝地睡上几天,我就相信你说的话了。”
“我现在不想和你多言!”
“呦!身边有个男人陪着,说话的底气可足多了。看来有男人壮胆,确实是一件很荣幸的事!”
樊琼真不愿意理会霍群,只想求证于邓红红。她放低音量问:“红红姨!曾总是不是在走阴?”
邓红红一听一怔,想不到眼前的樊琼还有点见识,好一阵过后才说:“樊琼!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以前都视你如亲女儿样,想不到你会口出此言・・・・・・他就算真的走阴在,谁会信呢?打非办的人会相信吗・・・・・・迷信――你居然也信!在场的还有谁信曾瞎子在走阴呀・・・・・・”
樊琼此刻也无法断定邓红红是耍赖,还是真不知道曾直元实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打非办的人找曾直元谈话时,他每每以走阴的方式耍猾,就麻烦了――摊在向左身上的事肯定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