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嘛。说不定再过几天或者是几小时,他又可以将那一把老骨头曝于自由自在的空气中了。为什么可以这么去认为呢?单凭他用餐的数量与质量,前来探望他的人员与人数及探望者的身份而言,就可以看出他与霍群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吃好喝好后的曾直元嘴角带笑地对着霍群喊话了:“・・・・・・霍总!你算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脱身呢?”
霍群没好气地回道:“我不算,也不想算,反正在这里也死不了。”
“说不定喔!”
“真照你说的那样,你肯定比我要先走一步。”
“有可能――但还是说不定呢!”
“哼!你作恶比我多到哪去了。别看你在这里比我吃得好,喝得好,说不定,就是最后几餐的事了――是临死的征兆。”
“做饱死鬼总比做饿死鬼好哇!”
“但愿你一路好彩!”
“谢谢啦!曾经的女强人!”
“说句良心话,我现在的感觉是:我不喜欢‘女强人’这个词,在我印象里,一说到世上的女强人都是那种很强势、咄咄逼人的样子。我不太喜欢那样,我也不是那样。常言说有两种人,一种是脚上绑大锣,走到哪儿响到哪儿;另一种是脚上绑稻草,走到哪儿歇到哪儿。我希望自己不管在什么时候能成为前一种人。当今的社会,女人担负着比男人更多的义务,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女人肯定要付出更多。截止今日,我虽然付出了很多,但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