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希望有一个单间可供她栖息。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在当晚的23点左右,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对面单间里。
“是曾总吗?没搞错?我在做梦――莫不是我们在摄影棚里相逢了?”
“你的想象够丰富的,只可惜我们并不在拍电影或电视剧!”
“那就太可笑也太可悲啦――你是作茧自缚――我说得不错?!”
“你完全可以这么认为!”
“听你的口气,我所言欠妥咯?哦!也是,按理说你从大老远的贵州飞抵柘市,现在应该在某某宾馆的总统套间下榻才是!”
“别拿我穷开心了――说句本心话――我能在这里憩息一时,已经让人大费周折了。”
“真羡慕你――真的!凡事都能逢凶化吉――我就没有这等福份!”
“这么快就悲观了!祝你好运!我好多天都没有合眼了,真的好累,想眯下眼。明天再聊。”
曾直元倒头便起了鼾声――确实累了。霍群脸上露出一丝哭笑,没有一点倦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