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直元的事着实让我很上心。”
“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想请你动一动关系――让柘市公安局会同铁路公安处,联合下文,将曾直元引渡到柘市。”
“凭什么这样做?”
“他在柘市所涉的事件,远远大过贵州。他操控的三商法团队,所犯的事也远远要超过郭斌撂给的干系。”
“这么说来,还管他个屁呀,让他见鬼去好了。”熊树贵违心地撂出一句。
“话不能这么说――他是柘市商务局的领导,让柘市政府出面干预很有必要。”
“这样做要费很多手脚的。”
“正因为有难度,我才求助于你嘛!”
“早先霍群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新情况。你回说没有?”
“她问得太笼统,太抽象了,也太有技巧了。你叫我从何答起?”
“其实他想弄清楚一件事:樊琼是不是准备将曾直元,霍群等人暗中操控的三商法团队全部打掉?如果有的话,她也太目中无人了,主观主义思想也太严重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不知会柘市政府一下・・・・・・她把我当成什么了――是一个木头木脑的篱笆簦簦么?”
“我真不知道她的意图。或许在本周一的例会上,准备谈论正是此事呢?”
“最起码截止现在,我都还没有听到她吭过一声。而你现在身处吐鲁番,你能参加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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