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范婧滋将曾直元在贵州被刑拘的事情告诉樊琼时,得到的回应是:“我只能袖手旁观――因为我无能为力!”
“为了我・・・・・・你真的不愿给点建议吗?”范婧滋显得六神无主了。 。
“你硬是要我说点什么的话。我只好违心地告诉你:“你必须求助于罗广文――他的香脚宽,知道吗?另外你必须告诫蛮子,要想自保,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安于现状,委曲求全,不与霍群撕破脸――从全局着眼,曾直元一旦失势,向左就变得更加势单力薄了。他不象霍群――有熊树贵罩着,可暂保无虞・・・・・・而远在贵州的曾直元,也可凭借地方保护势力的作用,让铁路公安变得鞭长莫及――只要他窝在贵州一天,就能为贺帆一案的了结制造一天的麻烦・・・・・・”
“谢谢了!我已经让济贤去请求罗广文了。至于我哥的事――你是知道的,他与霍群已经将脸都撕破了!可能是挽回不了了。说不定此刻的霍群,已经卷着铺盖,滚到熊树贵的床上去了。”
“这也没关系,解决问题的方法总是可以找到的――你也知道――曾直元与霍群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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