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直元进过“打非办”――并且是很多个城市的打非办,还从没进过公安局刑警队的刑询室,更没想到黔东南州黔阳县公安局刑警队的刑询人员,个个都是那么地凶神恶煞――由此他联想到曾经在湖南省凤河市公安局刑警队工作过的儿子曾济贤,想起自己曾经到那里的刑警队的家属区做个客,但仅止于做客耳・・・・・・想必自己的儿子在刑询犯罪嫌疑人时,面目比眼前的刑询人员更狰狞――真是报应到了!前天晚上九点一刻,曾直元飞抵贵州孟彦,刚到机场出站口,就被这几个操异地口音的便衣人员围住了。 。这些人说自己是黔东南州公安局的,要他跟他们走一趟,澄清几个问题。他马上想到了郭斌一案,知道麻烦来了――可能要在家乡的阴沟里翻船了,便支吾应付着,说是得先给儿子打个电话,便衣人员不同意。曾经是天不怕地不怕――敢搂起裤脚骂朝天娘的曾直元,面对声色俱历的便衣人员,虽不胆怯,但不得不跟着他们上了车。车一路前行,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到达黔东南州黔阳县公安局的刑警队。
在刑警队的刑询室里,曾直元按照那位年轻刑警的要求交出了手机,解下了皮带,把自己最心爱的一支金笔,连同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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