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起码现在的我可以不用靠男人(专指自己的丈夫),也有饭吃有衣穿!”
“从某中意义上,熊树贵确实也不算男人!”
“那么你呢?”
“我本来就不是人――你是知道的。”
“心里明白就好!是人的话就应该尊重和懂得人类情感!”
“我只晓得,情感在应该用的地方,或者是想用又用不完的话,可以外卖的!”
“这些天你不都是在跑外卖吗?我之所以不想与你同往,是怕影响你的生意!”
“谢谢喔!”
他说得轻巧,可一想到自己这一桩糟糕的婚姻,很多次都想当着曾直元的面发怨言,几经权横,只当是师从了韩信,辱则辱了,忍则忍罢!
八点差一刻,向左到达商务局。他和樊琼寒暄了一番后,仍然不见其他入会者的到来,感到很纳闷,便问道:“不是八点整开会吗?怎么还不见来人?”
“我不是人吗?我之所以那么郑重地通知你,就是想认真地向你了解一些情况――郭斌在贵州被捕是怎么回事?你、曾直元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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