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贵帮了太多的忙,帮得他内心承受不了了――或许是他的错觉。
她白了他一眼,无言地操起坤包,甩手出门了。
向左不忘送她一句:“玩得高兴!”
而此时的曾直元家,家庭主妇邓红红,也在数落着老公的不是:“――不是我说你――你就是一头硬皮牛,嚼都嚼不烂。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拧什么拧呀・・・・・・一则别人是女同志,你一个大男人跟她较什么劲?再则她毕竟是你的领导嘛!”
“领导怎么啦?没有她我就找不到饭碗了!你自从跟了我,是不是出现缺顿少餐时候?”
“你上什么火?如果真象你说得那么硬朗,当初为什么要与赢联并网呢?”她顿了顿,接着说:“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只希望你别与人争长论短,没那个必要,有些事情向左能扛的就让他去搞定,不是更省心么。”
“你说的轻巧!贺帆这次捅出的漏子――牵出的事情,就是十个、二十个向左都摆不平。”
“真有那么严重?”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