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你告诉白姐,情况有变,取消聚餐・・・・・・”
“这样妥吗?”
“有什么妥与不妥的!别忘了找借口打发你的公爹和胞兄就是・・・・・・”她好象又想起了什么,便问道:“我想知道近来巡视员的巡视报告有什么特别内容。”
“广西来宾有好多支赢联的三商法团队在活动。其他省份也有。”
“他妈的bi!这些鼠头、猎头也太猖狂了!有没有查到这些团队的网上大老总是谁?”
“向左是他们在‘白板’上讲的成功人士之一。当然还有霍群・・・・・・”
听到这话,樊琼怔怔地看着范婧滋,最后艰难地说出一句:“他们俩埋得够深呀!他们是在加紧给我挖坟墓・・・・・・广西来宾是个好地方,可是,老娘我压根儿就没有在广西撒网呀・・・・・・”
范婧滋虽然知道樊琼说的是气话,也失偏颇,但她此时不可能强调:“你不撒网,你的网下还是可以撒的――明明知道某地方有鱼,并且有大鱼,谁不会千方百计地将网撒下呢?!”就直销而言,目前的广西来宾是最宽松的地方,地方保护势力才不管你开什么奥运会・・・・・・他们高喊“来宾赚钱来宾花”――内行人都知道,这句话中第一个“来宾”就是对直销“业务员”的高雅之称。第二个“来宾”自然就是指广西这块可以为“业务员”带来财富,创造财富的福地了。更有这个“花”字,除本意外,更有花心、花天酒地之谓・・・・・・以及包含着不尽言表的龌龊・・・・・・那些直销老千,在全国范围内,甚至从境外千来大量的资金,花在来宾――来宾人不亦乐乎!不说别的,光银行汇兑一项所得,就可以让来宾的财政收入增长一大截,更不屑说有那么多的外来消费者群体了。
“鉴于这一状况,你有什么对策?”樊琼问道。
“暂时还没有想出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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