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车开到身边后,她又掉转头往回走――如此反复几度,弄得他哭笑不得:“你再这样,我可要耍蛮了!”
她不理不睬,我行我素。他一脚踩了车刹,走出驾驶室,打开后座的车门,三步并作两步地撵上樊琼,几乎是“搂柴把”样,就势将她横着往后座上,用力一掼――俨然往里面扔了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他见她的双脚还伸在车外,象拳面团样,很是利索地将她的一双脚掌,按向臀部,随着后座车门的一声“脆”响和她发出“哎呦”的轻哼,樊琼整个地被关在了后座位。
“好一个死蛮子!你这样对待我。你记住就是!”
他感觉到她说这话是夹着哭声的,但并没有予以理睬,只是一门心思地在开着车。到达住所后,他给她开了车门,告诉她:“到家了!下车吧!”见他半天不作声,又道:“你真生气了?”还是没有听到她出声,正准备将她扶出时,却见她慢慢坐起身来,接着左脚着地,准备站立时,不料整个的身体便萎到地上了,使劲都站不起来。他弓身扶她的当儿,看见的是一张路灯光亮照耀下的,被泪水洗湿了的脸庞。他突然意识到,她被弄伤了,便自责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