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取缔形态各异的买卖,也就不可能杜绝由此衍生的,花样别出的丑恶交易――这情形就如人类讨厌老鼠,却又无法让它绝迹感受一样・・・・・・”
听完这番话,范婧滋心想姨妈这一关难过。
“对对对!是是是!”范婧滋变着味,用完全接受的语气奉承着陈素云:“姨妈!琼姐的早餐应该做好了!我们进屋吃早点吧?”
陈素云点点头。
樊琼将早点――甜酒煮糍粑做好后,正准备请姨妈用餐,走到门庭时,范婧滋送她一鬼脸。樊琼心领神会,知道范婧滋游说无望了,只好另作打算。
由于这事特令樊琼上心,进餐时神情略显异样――范婧滋十分清楚其中原委。陈素云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不经意地扫视了桌前的每一位,然后说:“彭丽娟老师的眼睛不能复明了。其家属要求到国外进行眼球更换手续・・・・・・我们作为肇事方,应该无条件地接受受害方的合理要求――呃!阿左!樊琼可能另有别的事和你商量――这两件事,你们自行商定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