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甩也甩不脱・・・・・・”
一轮拳行完后,蒋春燕的花拳招架不住众男宾变化无穷的叉叉、耙耙和钉钉。收拳之际还得让郭斌喝个“满堂红”――这情形让蒋春燕面子上有点过不去,只好来个“六折为一”代郭斌喝了。
大凡在酒桌上,是最能成人之美的。
在酒精和酒劲的双重作用下,郭斌的头不听使唤而无力地栽到酒桌旁。
看到郭斌好半天没抬头,张半仙忘形地一笑说:“郭董!你认输了?!”
“怎么可能呢?”郭斌抬起头,用一双朦胧的醉眼望着张半仙:“我要真醉了的话,你就没戏了!”张半仙心想郭斌在使诈――酒德如斯,人品亦然。
“原来郭董是海量呀!我等自叹勿如。”张半仙拍马溜须起来。
“海量谈不上。改变拳种,再行几轮也没问题。”
张半仙一听,胆怯了,本来喝了酒,脸上就上光上色的郭斌,一旦脖子变粗,青筋暴突的话,张半仙肯定死翘翘了。他马上将话揉软起来:“郭董!看我喝了三杯马尿,就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谁了。但目的就一个――大伙只想让你尽兴,如有不妥之处,万望郭董见谅!”
郭斌没有直接对来语其进行评断,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张半仙,然后才说:“你这黔耗子果然比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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