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弄得左右两难。”
“神啊――你!依你推测,由谁亲征最合适?”
“这人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在三商法团队里混过,做坏使诈特在行。最最主要的还是,他熟悉歪公司下属团队的活动规律。问题就在于你想收到既要遣动人家,又可避嫌的双效。”
“公司正常的派遣,有必要顾及去避什么嫌呀?”
“你是存心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实话告诉你:那胎位不正兼心术不良的霍群,本来就对你坐上了赢联第一把交椅鼓嘈不已,无奈自己大着个肚子,对此虽然心泛诸多的不是滋味,也只当是没有办法了。如今你还想从她身边调遣向兴远赴西北,此事一旦被你‘上了铜板册’,她唯一的一次怀胎的机会,若被你此举气得流产了,你肯定就死翘翘了,让你生一个赔她,你到哪里找配种的――和她的老公吗?”
“你个死人头!越说越离谱了,不能正经点?”
“你要正经点的是吧?好!我再提醒你――你那顿早茶请得好叻!谗嘴妇唯恐肚里的宝宝吃得不尽兴,便多和了一小碗虾仁粥,不料她那不争气的胃认生,正好应验了那句‘吃多冤枉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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