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大经济对抗的商业阵营，通过这一场旷持日久的官讼与“真枪实弹”的营销战略战术的残酷对垒，维尔（whale）公司呈现出势况日下的局面。各地店面在堆满印有“whale”商标的化妆品柜台后面，老板们无不呈着一块猪肝色脸――其中有那么一女老板，几乎一天到晚都是慵懒地坐在柜台后，透过用彩笔写着“2-8折”的大玻璃窗看着外面的夕阳发呆。偶尔稀稀拉拉进来一两个顾客，她也不起身，只是打发店员去接待。直到有人来要买美容类产品的大礼盒，她才开始露出笑脸。顾客一离开，她又沉下脸坐下去。“这生意看来是没法做了・・・・・・”她自言自语道。
作为维尔――全球最大的直销企业之一 ――在凤河市和平大道的一家零售门店经销商，这位女老板在加盟时，并不是这么消沉。当时维尔刚刚拿到商务部授予的中国大陆直销经营许可证，成为了在华直销跨国公司中可以用“店铺+直销”模式销售产品的公司的领行旗舰。在短时间内，维尔就迅速招募了十万直销人员，而此前也以加盟形式开设了几千家店铺。维尔公司给包括这位老板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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