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邓红红如此闹腾一阵之后,曾瞎子才晃如蛊消毒散,将先前的不快都抛诸九霄云外,对怀中如此漂亮,又这般作情,这般作状――近乎变向撒娇的邓红红,感到无所适从――当然呐,与那个在情海欲舟上颠簸了好些年的“老水手”唐银朵相比,其中的好多无师自通的东西确实是无法比拟的。( )唐银朵无论如何表达不出这等罗曼蒂克而又高雅的渲泄来的。她无法也无缘酝酿得出如此这般的感情风雨。赵姨姐就更不屑说了。
他无意识的双手摩挲着邓红红那一头自然垂泻的发瀑。那发间散发出来的那一阵阵淡雅馨氲的高级护发素的芬芳,伴着二十岁妙龄少女,无遮无拦的成熟dong体,所逸溢的醉人气息,象一根根即柔且钢的纤毫,撩拨着他那疲软的神经末屑,无异于被注入了一剂强效催醒药。他那久病初愈般软乏的双手,从她那浑圆而嫩滑的肩上极自然地下滑,及至纤纤柳腰,方电掣迅雷般拥紧了邓红红。
象电影中常用到的闪回镜头一样,此时此刻,促使他摈弃因唐银朵、赵姨姐等在他心上刻下的一道道伤痕――于是产生了对女性的反感和成见,于是在他发迹之后,也基于同样的因素,每每发疯般地报复,蹂躏一些贪财卖笑的女人。他几乎是以那种近乎变态的心理,在自己萧索的情感世界里,懵懵懂懂且又清清楚楚地接受了邓红红――他们俩相识的时间虽然短之又短,但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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