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遭遇不幸是在所难免的,若是不幸连绵,则足可令人无所适从。( )
曾瞎子抱定“树挪死,人挪活”的信念。决定俟机“鞋底抹油――溜之乎大吉”了。但此前,他要做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他准备用柳叶坪众所周知,但鲜有人遭遇过的“迷幻蛊”,送邹凯铁去天国一游。
他弄来了鬼骨草、迷仙灵、罂粟・・・・・・称病而没有出工,得熬药喝。其实他在按古传密法制作迷幻蛊――制作好之后,趁邹凯铁下队检查工作的当儿,就梭到他的家里,将蛊放得好好儿了。
当晚,邹凯铁进餐时,只觉得饭甜,菜香,酒、水胜琼浆,食欲大增,便瞎胀了一肚子,四脚朝天地倒在床上“呼噜呼噜”地扯起炉头,睡觉了。
遛达在大队部附近的曾瞎子,估计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四下望了望,没人,便一个猫跃,蹿入了邹凯铁宿舍前的天井里。听到里面的呼噜声,他高兴得直拍掌:“得手了!”接下来就只管看邹凯铁演戏了。
子夜时分,只见邹凯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梭到地上,僵尸样直往门外走。曾瞎子只管尾随其后,他知道吃过“迷幻蛊”的人,就象处在“梦游”状态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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