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发泄光。此刻正昏昏沉沉地眯得带劲,被曾桂生一捅,差点歪倒。柳长庆用一双睡眼望着曾桂生,讪笑道:“你老人家莫戏我的毛咯!”
曾桂生其实只将养了几日,伤痛还没有好利索,又被勒令出工了。这些日子,一俟柳富贵不在的情况下,就带头杂乱绊经,那些男女床第之事自然就成了“中心议题”。这些“份子”们除了柳长庆和曾瞎子外,都是有了一把年纪的人,况且在解放前,手里都有钱财,作为过来人,都经验十足。曾桂生因为有他们附合,更是侃得满嘴白沫乱溅。
“戏你的毛?”曾桂生大为不满地怪叫一声,又白了长庆一眼,舔点口水粘好卷烟:“嘿!你以为我不晓得?莫唆你,我象你这样年轻那阵子,夜夜五炮以上,且炮炮都做到家――把两个岩子子都打进去!”说完极诡谲地偏了头。瞠了一眼曾瞎子,慢条斯理地叼烟、点烟。
“放屁哩!哈哈・・・・・・”是“份子们”在开心地笑,有的竟笑出了眼泪水:“真的打进去过啵?”
“怎么没有打进去过!”曾桂生一脸的得色,又瞥了曾瞎子一眼:“那情形・・・・・・嘿!”他摇头晃脑,把个嘴巴“哒”得象老母猪在抢潲样,方圆百里都能够听到。因为口水和烟雾被吞急了,呛得曾桂生咳嗽连连,涕泗交加。
这番言语,象无数根针芒,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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