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子”们被吓得战战兢兢地排列在柳富贵面前了:“我们――问过好几次的。( )桂生组――桂生哥说:多歇一歇不要紧。出什么事情――他――他负责。”有人语不连惯地赶紧廪报,边说边往曾桂生那边指了指。
这话使柳富贵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我都不敢这样搞!你曾桂生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真是狗胆包天了!你以为你那姨侄女还象往先那样?”想到这里,他心里倏然一亮:“正好借这个机会整他个要死不活。他肯定就会去他姨侄女那里去烧鬼火,挑拨我和她的关系,我就可以达到目的了,还可以搏它个‘大义灭亲’的美名。何况前阵子公社武装部长下来检查工作时,找柳富贵谈过话了。已经警告他如果再不悬崖勒马,不与阶级敌人的亲属断绝恋爱关系,就撤销他党内外一切职务。
为此,他找到曾桂生的姨侄女商量,要求断绝恋爱关系。不料这个被他弄得刮了几次胎的女人,却象两头吸进肉里去了的蚂蝗,甩都甩不掉――她不仅完整地保存了柳富贵开给她去刮胎的证明,还保存着她到医院刮胎时,他在手术单上签了字的凭据。她恶狠狠地警告他――如果他敢甩她,她就把这一切都抖出去・・・・・・
他因此积了满肚子的怒火,眼前的情形让他找到了绝好的喷发的机会。他的脸上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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