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哎呀!你的尿都憋出来了!快去屙尿!”说着就准备从她身上梭下来,不料被她死死抱住了。他更疑惑了:“屙到床上,你帮我洗!啊!”
她抑制不住地开怀笑了。好无奈、好同情地看着满脸的认真与焦急的他,用手掴着他的脸说:“蠢卵叻!我告诉你!”说着将嘴凑到他的耳边:“不是尿呢!”
“那是什么?”他不相信,于是将手凑到鼻子前:“不臭尿骚!到底是什么呦?”
“是米汤!蠢卵呐!想吃冷饭,要先喝米汤!晓得啵?”
“不是?!”他摇摇头:“我不信!”
她轻轻地将他那只粘有爱ye的手,拂到一边,笑得身子都乱颤起来,连床都“吱呀”开了:“我告诉你――是因为你在我身上,我高兴了,快活了,就有这――东西出来!”
“哦!你真的很快活啵?”
她点了点头。
于是,他又继续把她的身子当床了,着力晃荡起来,而后附在她的耳边说:给我看看你的那个,好啵?”
“哪个?”她明知故问。
“咧!就是――我说不出口来!”
“你不怕生‘豆肿黄’么?”
“不怕!”口气很热切。
她微笑着,不置可否,却把他弄得惶惶然。他刚想打退堂鼓时,她点头了,接着就闭上了双眼,心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