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凯铁很严肃地问曾瞎子:“最近和唐银朵处得怎样?没有那个?”
“那个呦?队长?”
“就是你们没有抓冷饭吃?”
“没有!没有!!!”他确实没有,他甚至连抓冷饭是怎么个抓法都恐怕不知道呢。
“没有就好!我――们党小组最近决定培养她入党了,现在是对她进行考察的时期,你千万别・・・・・・知道吗?”
“知道!知道!”这曾瞎子一时真成了神仙了,那邹凯铁话都没有说完,就表态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决不让她进屋!”
“好!你个鬼崽崽!”他笑了笑,突然象记起了什么,很随意地问了一声:“自从你参加工作队后,贫下中农共给你介绍了多少个对象呢?”
“那・・・・・・就记不清了。”
“算算看!”他兴致贼高起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你报!我给你掐手指。”
曾瞎子也来劲了,一个个地在报着号。
“不得了呢!差不多四十号人――够得着一个加强排了!你鬼崽崽艳福还不浅呢,比我・・・・・・”他脸上掠过一丝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