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她略显有丝慌乱;“或许他真的会愤然离去。那天晚上他不是就做得很讨人厌吗?见好就收,不要弄得鸡飞蛋打,自己真还靠了他半边山呢!”想到这里,她缓缓地悠悠地说:“那要看哪天你对得住我了,我也不是・・・・・・”
“啊!我就说嘛,我不会看走眼的!你何苦让我们俩都受这样的煎熬呢?你要什么?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都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呵?我也不怕你反悔,只要你办一件事・・・・・・”
凉爽的马鞭草尖,加上他那不安份的手指,撩拨着她的屁股,她只觉得一种由表及里的“痒”,让她难以按耐得住,一阵迷乱,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情不自禁地将整个的身子往他身上搡。
昏天黑地之后,他仍然趴在她的身上:“这里真凉快,明晚还来啵?”
“这都是办法?”她很是不满,一颠肚皮,将他掀翻在草地上:“你来试试,这马鞭草尖尖,戳起你的屁股,是不是很舒服・・・・・・”
“那到我那里去,我的床垫着很厚的棉絮。”
“你是想让人捉起奸来方便咯?一回两回,别人还以为是谈工作,次数多了,你因为人人都是曾直元曾瞎子?”
“对!这办法真真臭!”他听她的口气,还愿意和他长往长来呢。他高兴得叫起来:“我天天到你家去!”
“那比这里还打眼!”她有点情急了:“亏你还是男子汉!卵主见都没有。我还指望你办事呐!”
“对!先把你那事说出来,或许好办法就出来了呢!”
“把我弄出柳叶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