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凯铁心犹不甘地问:“你是说,你藏了人在这附近咯?”他这话有那么一点咬牙切齿味。( )他虽然不担心这些村民们会把他怎么样,但双双被光屁股被人捉奸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今后再也莫想和她在一起了。他还知道为唐银朵争风吃醋的山猛子还不少呢。被他们猛力猛气地弄伤了,就撞鬼了――《半夜鸡叫》里那些扛长工的尚且敢把周扒皮当贼打呢!他只知道鼓了一对牛卵样大的眼睛盯着她。
“那・・・・・・”本来她还想挖苦他:“那恐怕只有你才想得出这样乖巧的办法!”可是看到他竟是这么一副熊样,索性陪他“卖起宝”来。
“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你以为别人的都是‘豆腐脑’吗?”她偏头瞥着他。
“好叻!你能得・・・・・・太肯弄人了,你等着瞧!我・・・・・・”他悻悻然,一个猛转身。
“嘿!”她开心地笑起来,在他抬脚迈开脚步的当而,伸出自己的一只脚,钩住了他那抬高跨出的脚。他一个前钻冲了出去,急走五、六步之后才稳住身子。
只听她一声极动情的娇唤:“拢来咯!真是蠢得屙猪屎!”
他狐疑片刻,迅速地精神大振起来,立刻蹿到她的身旁:“你说不怕我是什么意思?是指动粗吗?”
“你应该明白的,一个女人要摆平一个男人是非常容易的,只要她愿意,不是吗?”
“你是说名声?”他此刻大笑起来,只笑的身子乱颤:“真是笑死人呢!”
“你因为我那样傻咯?不晓得你姓周的手眼通天乜?”
“那你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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