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如她所料,他正在床上辗转反侧,浑身难受得不行。
他原是离柳叶坪不过百里之遥的梨子团人,祖上为官为匪置下的一份家业,早被那“打、砸、抢”分子的父亲折腾精光了,一家三口,多数的日子是靠鼠摸狗盗度日。
那一年除夕,他娘和老子双双胆大包天地跑到了地主舒兰友家里行窃,为的是好歹也把这年关给打发过去,不料他老子人穷且好色,结果被地主的家丁捉住了,一通乱棍,双双被打得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还没有抬到家就死翘翘了。
原来,梨子团有这样的风俗:每年除夕,不论男女老少,总会在这一天晚上认认真真地洗一个澡,俗称“洗过年澡”――以期洗去不吉利和晦气。
那晚邹凯铁的老子,透过窗户,瞄见颇具姿色的地主的小老婆在“洗过年澡”,竟忘了一切,直到地主婆洗好,穿好了衣服,便很遗憾地“嗨”了一声――这一声把地主婆吓得鬼样地尖叫起来。等他省悟过来想逃时,已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还连那得手后,偷了半袋子腊肉的贼婆娘,一起被捆翻在地主大院里。
邹凯铁那时已经是十四、五岁的人了,因终日油手好闲,从未干过农活的他,身子长得高高大大的,很有几份俊气。他发誓不报此仇,就对不住自己这一百多斤肉身・・・・・・事后便在外蹿了几年的他,一直都在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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