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却残忍地将线头绷紧,让鸟儿在措手不及时,跌入预先构筑的陷阱中去。
然而,唐银朵才不会上他那个当,亲手将那线剪短了,直探对方的隐意。她胸有成竹:“绝不让他轻易解下我的裤带――在事情没有眉目之前。尽管自己也想尝试这种大不同于以前那些山野蛮汉的抚弄。”
尽管邹凯铁已是拈花惹草的高手,但也想不到她会这样直接而大胆,心里不免掠过一丝慌乱:“我――啊――打算――培养你入团!”他说话的脸相很滑稽。
“原来也是个熊货!!!”她在心里存储了对他的几份鄙夷,随即是一声冷哼。
“你哼什么?他迅速地调整了心绪。从微窘中解脱出来:“还可以让你入党,当干部,端铁饭碗!”颇为自负并极露挑衅,歪着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蓦然一亮:“端铁饭碗,离开这个留下许多伤心和屈辱的地方,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为此她已作出了舍身以求的打算――这可比从那些那些山野汉子手中,接过三块、两块钱而让其恣意作贱一番,要强得多!”她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敛神凝容,故作无可无不可地一哼,用极是嘲讽的眼神睨视着他:“你以为这就是几把很有用的剪刀了?啊?”
“你――什么意思?”他明知故问。
“你想用它们来剪断我的裤带绳呀!”她的话掷地有声,继之是一声裹着怒意的朗笑。笑得他立刻卸却了脸上的笑意,而加诸了深沉:“你够聪明!不含蓄!好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