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而柳叶坪的说法就更为贴切――婆婆客屙尿不过门坎。这主要说的是女人看问题,某些方面不如男人。尽管这些话伤人且武断片面,但用来证明柳三卷子的填房,关于唐银朵改姓的这一问题,真是再对头不过了,也正因为“性”局限的使然,或许是把这事看差迟了点,才引出了一些个筋筋绊绊的故事来。
因为按照柳叶坪的民风乡俗,同姓之间**无一例外,要被绑在梯子上沉塘的,不管你是何等样的人。早些年,一位族长的少爷弄大了一个同姓姑娘的肚子,事情穿绑后,逃到深山里躲藏了不过半年,闻讯后的族长,动员村民踩山,将少爷,姑娘弄回来后,将其绑在梯子上,并且赔上一副石磨,一同垒到河凼河渊里去了。此刻那山里人秋泉样,善良柔顺的天性,仿佛被岩鹰老鸹衔上了村东的山尖尖,山顶顶上去了。
所以,当初如果银朵那糊涂娘――回过头来想,好象又不能全怪她。她最初的打算也不能说不尽意――等银朵长大后,就在这比她以来的家乡强多了的柳叶坪,找个强盛一点的婆家,不单可以改变那种势单力薄的处境,还有望将来有靠――她看出了柳三卷子不是善类,如果让银朵改姓柳,就只能够往外嫁了。这也是放药药老鼠反倒药死了鸡――违了本意。让银朵姓了柳的话,尽管柳三卷子再不成器,再色胆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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