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假如你和他的外孙女拜了堂,这吃国家粮,拿工资肯定就泡汤了,对啵?”
曾瞎子想不到情况会这么严重,婚姻问题会影响到个人的前途,很吃惊地抬起头来,看了邹凯铁好一阵,不知说些什么为好,心里在生曾桂生的气,嘴里在骂曾桂生的娘。
事隔不久,曾桂生趁便又鬼鬼祟祟的缠着曾瞎子,并提起这事时,曾瞎子气恼得无以复加,破口大骂:“我的 家伙还硬呢!你那外孙女实在熬不住了,就请你家那只黑花去帮帮忙忙,解解急!”
黑花是曾桂生家那只凶猛的 守门狗。说完就撇下曾桂生,自己悻悻地甩手而去。
站在原地,俩脚象被灌了铅的曾桂生被呕得血泡子乱串,更象吃过汞汁样的呆子,目送着曾瞎子离去,久久才回过神来,并狠狠地咒道:“真是个有娘养,没娘教的,娘老子死早了的蠢卵!说话就是这样镰刀斧头的剁出来罗!哼!你也不想想,自己的后脑壳是摸得到,看不到的・・・・・・现在的人是算得到的吗?说不定你明天就一个跟斗,栽到泥巴污污里去了,用铲铲都铲不起来呢・・・・・・到时后,你真硬起来,想要时,连猪婆狗娘都会把尾巴夹得铁紧哩・・・・・・”